夏燃瞧见了,没说什么,安安静静往前走。
其实是没差的。
要她去想,如果一定至少死三个人,那么首当其冲的绝对不会是自己、苏流和司霖。
但内定了一定不是她们,性质就变了,所以还是有微妙的差距在。
可这些东西,关江知水什么事情呢?
一个什么都不太懂的自闭小孩儿而已。
而这由自己而起的不公与所谓命运,总有一天会化作一颗沙砾,湮灭于厚重的时光沙河中。
她已经走过了那么多条沙河,并不差这一条。
不是吗。
“我可以把书直接给你。”江知水凑近,像是拿了一堆奇珍异宝去讨好公主的龙一般,傻兮兮地说:“就不用累了。”
还自以为聪明地补充:“这个不犯规,可以给你。”
夏燃弯弯唇角,提出一个没有愉悦的笑。
兴许是沙砾堆出的笑容。
“傻子。”
江知水不解,看她一眼,觉得她心情不好,就没有问。
“骂你呢也没反应。”夏燃逗她。
她眨眨眼睛,歪歪脑袋。
夏燃此前学的姿态果然还是在正主身上最自然,茫然与纯粹浑然天成。
“没关系。”江知水想了半晌,这么答。
过了几秒似乎觉得自己太冷淡,又贴心加了一句话:“我不介意。”
声音清清朗朗,停在夏燃耳朵里,又因为其语义,变得黏黏糊糊起来。
小。
她慨叹,“兴许还真挺登对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