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廓本就在发丝掩映之下,动作也极其微小,夏燃完全不知道她连这个也能看到。
“眼睛挺好使的。”夏燃咽完饭,先发制人说。
她指的是苏流不同常人的视力,甚至能独立于游戏规则。
“是挺好用。”苏流应下,在她的位置上坐下。
她的位置就在夏燃右边,紧挨着。
司霖也落座自己的位置,在江知水左侧,而江知水则在夏燃左侧。
“你觉得他们还能活吗?”苏流慢条斯理的,没急着吃饭,而是转头盯着她问。
“我哪知道。”夏燃转手就把问题扔回去了,“反正就那几个,所有知道的信息都是混乱的,早分不清是谁发现的是谁告知的,乱七八糟。”
“要做到所有信息都自己发现似乎有点儿难。”司霖开口。
夏燃笑笑,意有所指,“这不还是有人能做到嘛。”
“你么?”司霖追问。
夏燃眨巴眼睛,“那当然不是我。”
很显然,苏流从四楼下来之后,没再听别人讲过什么。
而夏燃,出于江知水的缘故,即便偶尔听到一两句,似乎也能被江知水抹除这种影响。
她从镜子里看到的仍然只有自己的镜像。
苏流有不正常的视力,夏燃的来处也处处诡异。
江知水本身就是不正常的存在,夏燃还与她有牵扯。
条条项项,其实彼此都心知肚明,只是在做无意义的试探。
苏流直言:“会妨碍我们吗?”
“按概率分配,这场游戏至少要死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