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这里压根没有剧情。
苏流垂眸,神色隐藏在阴影中。
“还要再看。”
那大概就是知道了。
夏燃不拐弯,直接问:“依旅酒店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吧,跟这个有关系?”
苏流没吭声,抬头看她。
她一笑,“你要打了什么算盘,后面不想说,那我就不问。”
这话说得既不好听,又直白到好像没有脑子。
苏流哼笑,既不上当也不中计,不改初心道:“那你别问了。”
夏燃:“……”
司霖大概也没想到苏流会这么回答,笑出声来。
夏燃翻个白眼,也不跟苏流讲了,转头问司霖,“那楼上呢?你好像不知道具体的,但大概的已经知道了吧。刚怎么看不起我呢。”
看不起。
又是直白到略显浮夸的词汇。
司霖稍挑眉,唇边噙了笑。
比起苏流的弯弯绕,她的确坦荡得多。
“哪算得上看不起。”她答:“只是江知水对你的关照太明显了,四楼百死一生,你难道不觉得你上去的时候太轻松了吗?”
夏燃沉吟思索两秒,恍然大悟,又看向苏流,“所以当时你就是在看我。”
苏流点头,眼神有些幽幽的。
这可比司霖那细微的讥诮来得真切,毕竟司霖没有上去,而苏流却是的的确确经历了那些九死一生,那些夏燃无需经历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