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人恐怕以为她在说梦话,苏流却认真回答:“不能。”
夏燃又问:“那你知道你对于‘世界’的定义,是对于你的这个世界来说,还是对于所有世界来说吗?”
苏流这才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她。
夏燃却像是极其失望似的叹了口气,“算了,想你也不知道。”
苏流:“……”
“少扯废话,问你一个问题。”
“嗯哼。”
夏燃上下点头,她当然不会蠢到自投罗网,是确信苏流发现了自己的来处不对,而她对苏流的发现有点兴趣,才会来的。
“问啊。”
眼前的人也的确没有辜负她的期待,一阵见血问:“你来自哪儿?你已经犯过很多次必死的禁忌了,但还在我面前站着。”
倘若不加后面那句,夏燃必定要热火朝天同她探讨一番,但加了这一句,她不免歪了心思。
“你说都有哪些禁忌,我再去试试。”
苏流:“……”
神经。
那眼里的嫌弃马上就溢出来了,夏燃又不瞎。
她叹气,“哎为时已晚,她又回来了,我想死也死不了。”
“江知水?”苏流抓住其中关键,直言:“果然是江知水。”
夏燃眨眼,“什么叫作果然?”
苏流慷慨回答:“本场游戏的玩家只有七个,最开始我以为多的那个人是你。”
夏燃没有问她怎么知道的,想来这种大佬级人物有个道具也不稀罕,人家这空间都有了,道具算什么。
“好的,现在我也知道了。”
苏流被她这无所谓的态度一哽,“所以你来自哪儿?分明是玩家,却不受禁忌的束缚。”
夏燃答:“来自你对于‘世界’认知之外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