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燃笑容仍挂在脸上,“不清楚。”
“你们分开了吗?”司霖又问。
夏燃语气十分不解,“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了吗?”
司霖呼吸微不可见地乱了一瞬间,而后坦然道:“苏流看到之后告诉我了。”
夏燃稍稍挑眉,笑容变得微妙。
不久前司霖才说她和苏流不一伙儿。
司霖也笑,“人总是会变的。”
夏燃翻了个白眼。
其他人一头雾水,但并不介意。
别人讲得越多,他们知道得就越多,是好事。
最好是只听不说,那就更好了。
当然,只进不出是不可能的。
“你们都从哪儿知道的?”夏燃直接问:“一个两个信誓旦旦的,怎么我就什么也没看见,那破管家还针对我。”
司霖笑话她:“你什么都不干,人家不针对你针对谁?”
“?”夏燃又纳闷:“苏流在我身上装显微镜了?”
她也不藏了,索性问:“她去楼上不会就是跟着我吧?”
司霖显然是知道苏流去过四楼的,依旧是点头承认,一点儿也不隐瞒。
夏燃又翻了个白眼,绕回原来的话题,“所以你们都是从哪儿知道的?”
陈建光和张云航到底是新人,跟在赵博后面,能不露头就不露头。
还是陈斌答了:“就镜子里啊,这地方到处都是镜子,我都怀疑是镜子杀的人了。”
几秒无人回答,他也愣了一下,嘟囔:“应该不会是镜子吧?”
“不会。”司霖思考几秒道:“如果是镜子,前后逻辑不成立。”
“什么逻辑?”夏燃勤学好问。
“自己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