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夏燃越想越觉得怪异。
昨天晚上自己回房间时,对门的苏流也做出了奇怪的反应。
昨天下午她是一直待在尽头的圆桌……姑且称之为会议室,其他人都出去了,之后其余人都回来,管家也过去了,当时只有苏流不在。
而等她回去后,在门口碰到对门的苏流。
苏流当时问:“他找过你们了?”
还皱眉看着手表,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那就是苏流的第一次缺席。
心念电转不过一瞬间,她没想通,看向苏流。
“我是谁?”苏流反问,而后上前一步面不改色道:“不是你邀来的客人吗?”
其他人一愣,管家邀请来的?不是说是主人吗?
那么顶楼沙发的骨灰……
管家闻声眼中像是沉了黑云,苏流又道:“我能坐吗,你挡着了。”
管家第一时间没动,而是一声不发地站着。
室内安静,他眼中的阴云仿佛氤氲到了空气中。
几秒后,不知他想通了什么,退后一步让苏流坐下,同时“苏流”也消失不见。
提起笑,堆叠的阴郁好似散开了,他又恢复为原先彬彬有礼的样子。
他走到门口,“看来大家还没有找出凶手,那么我稍后再来。”
话落,他推门而出。
“吱呀——”门将合上时,夏燃又从门缝中看到他的离开方式了——原地消失。
不过这次门缝没有消失,因为门没有完全合上。
嗯?夏燃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