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先把人打发走。
“知道了。”
摊饼似的翻回去盯着天花板。
良久,她起身去洗漱,按部就班收拾好自己,往廊道尽头的房间去。
所有人都在,除了江知水。
管家站在她的位置,和昨天来时的情景很像。
其他人也看向她,看向这位姗姗来迟的异类。
夏燃没什么感觉,对江知水的消失也毫无感觉。
她自顾自在位置上坐下,毫不在意似的。
尤其在其他人对管家“敬畏有加”的情况下,她便显得尤为异类。
管家对她微笑,笑容礼貌到诡异。
她也回之一笑,笑得还挺灿烂。
“……”
管家依旧彬彬有礼,看向众人。
“大家情况如何?”
沉默。
“划拉——”
正对门的地方原先有一扇窗,窗帘忽地被拉开,露出逐渐沉暮的蓝天。
蓝天?
玻璃消失不见,窗帘后的的确确是天空。
风将窗帘吹动,深褐色的布料在窗边翻飞。
管家走过去,在窗沿坐下。
被风鼓动的深褐色布料偶尔拂过他按在窗沿上的手。
他始终优雅有礼的笑容终于变了味道,显露出几分孩童般的愉悦。
“没发现可就不能留下了哦。”
发现什么?凶手吗?
夏燃懒洋洋想。
“直,直接告诉你吗?”
颤颤巍巍的声音响起。
嗯?有人敢说话?
夏燃好奇看去,是陈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