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往前。”江知水声音急了些许,“还来四楼。”
这倒是她头一次换了语气。
夏燃瞧得稀罕,不无所谓道:“那我不是以为你是个小领导嘛。”
话音才落,更稀罕的就来了。
眼瞅着面前人的眉心也皱了起来,夏燃却弯弯眼睛,笑意更甚。
“怕什么。”
“别去了。”江知水闷声。
“那你不去。”夏燃不与她争,二话不说就松了手,自己往前走。
脚还没落地,手腕忽然传来一阵拉力。
力气还不小,夏燃现在的身体体力和爆发力都不好,被人一拽就往后去了。
“哎。”
她对于往不往前抱的是无所谓的心态,就跟她来不来四楼、要不要跟江知水一起,这些都一样,于她而言是没所谓的东西。
只是心里想到了,所以就那么做了。
也无所谓,心之所至,行之所至。
但对于压到一个轮椅上的人,尤其这人还是个好像准备一心向自己的。
这还是有所谓的,她调动着身体,不想压到江知水腿上。
无奈江知水死死拽着她,生怕她往前再去半步似的。
娇生惯养二十八岁的身体,正是最虚弱的时候。
最后到底还是压到江知水身上了。
“你这小孩儿。”她下意识道:“这么倔呢。”
江知水不吭声,另一只手也揽住她。
就连原本握着她手腕的手也顺势往下,抱住了她的腰。
当真应了那句“小孩儿”,带着不讲理的稚气道:“不准往前。”
“有人。”夏燃看向她身后,也就是她们的来路,忽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