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则打了个哈欠,“这风吹得人犯困。”
司霖道:“最好别睡,当然你要睡我也拦不着你。”
提醒的话说得好似嘲讽。
说着,她与苏流从门口往内部走。
“我怎么那么想睡呢。”夏燃嘴上分明是在阴阳怪气,眼皮却有些打架。
身旁的江知水适时将遥控器放进她手心。
她毫不犹豫将遥控器丢回去,顺手指向走近的二人,“跟着她俩去看看有没有镜子吧。”
这跟发布指令似的,司霖闻声稍挑眉,颇有趣味地看向江知水。
江知水人如其名,静如水,就安安静静答上一句“好”。
司霖乐了,合着怎么跟使唤狗似的,什么时候就搭上了。
这话当然没说出去。她对着苏流指了一个方向,“你一半我一半?”
苏流点头,迈步往自己的那部分去。
司霖转而去另一边,江知水没有犹豫,跟上了苏流。
夏燃被小风吹得惬意合上眼,一身浴袍配拖鞋,说不是来度假享受的都没人信。
这俩人什么时候就搭上了。她也想。
哎算了,不重要。
滚轮声和脚步声又相伴出现时,她还是合着眼,连呼吸起伏都微弱而均匀。
司霖哼笑,似乎不太相信她这么容易中招,“真睡了。”
唇角一弯,夏燃掐准时机复活:“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司霖:“……”
“怎么样,我们的主人同志今天可以去世了吗?”夏燃转身趴在沙发背上,陷进去一半的下巴启合错落,发出大逆不道的言论。
司霖:“……”
苏流也看向她,稍微压低了眉毛,不过幅度很小,微不可见。
“应该可以。”江知水认真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