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引睁大眼,不可置信。
“起开。”应冲拨开她,往沙发上一瘫,使唤人使唤得十分娴熟:“冰箱下层第二个抽屉,草莓味的酸奶,拿过来一瓶。”
常引看着她的侧脸,很显然,应冲没有厌烦她的“唐突”。
唇边翘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很好。
“好的,老师。”她任劳任怨被使唤,嘴里叫得恭敬又认真。
应冲听得耳朵一疼。
但某个人屡教不改,她也懒得再强调了。
片刻后,常引将印有粉红色图案的酸奶放到她面前,提醒道:“凉。”
她提醒了“凉”,却没有说什么放一会儿再喝的话。
“就是要凉的。”应冲接过,拧开后一通豪饮,而后畅快叹息。
仿佛喝的不是奶,而是烈酒。
常引收回目光,想:她喜欢喝酸奶。
又想:下次试一下说关心的话。
之前问过这是哪,应冲没答,相同的问题没有重复询问的必要。而指望应冲主动给自己信息,那更是指望不上。
她转而问:“您等会儿要出去吗?会带上我吗?”
“十万个为什么。”应冲撇嘴嫌弃道。
酸奶一瓶不多,三两口就喝完了,她抬手准备投到垃圾桶里。
常引顺手接过,稳稳当当丢进去,转身看向应冲,等答案。
“受不了。”
她那目光跟长了钩子似的,就挂在自己身上了。
应冲别开视线,答了她:“可能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