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寂见状想笑,捏捏她的脸颊,“刺怎么变软了,原先明着刺人,现在改成不吭声刺自己了?”
谢亭大概明白,横她一眼,过了一会儿才小声说:“我还以为你不需要我了。”
宁寂纠正她:“我爱你,这和‘需要’是两码事。所以我让你出去了,而不是简单地把你强行留下。”
谢亭又不吭声了,磨蹭半天在她下巴上亲了一口。
她亲得含蓄,却意外的让人愉悦。
她还说:“我的留言在委婉地表达:你可能会囚禁我,我要想办法逃出去。但其实你自己把笼子打开了。”
宁寂笑了一声,只说:“开了吗?”
谢亭想了想她的所作所为,歪歪脑袋诚实吐槽:“不算开,你也挺过分的。”
宁寂不作反驳,反而笑起来,说:“但你依旧没有飞走,不是吗?”
谢亭一想,恍然:“这才是真正的囚笼。”
宁寂但笑不言。
她到底活得久了,对这些问题的思考要深入得多,得出的结论也多得多。
“哪儿都是囚笼,说话有说话的笼,工作有工作的笼,和人相处有更多的笼子。”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刻意引谢亭上钩。
谢亭果不其然乖乖上钩,跟着义愤填膺:“对啊,所以和人相处很累,不想相处。”
宁寂低头,抵着她的额头,眼中有笑意。
“可是如果不走进笼子,要怎么活着呢?”
她唇边的笑意越发灿然,“要知道,我可是你最大的囚笼啊。”
谢亭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人,愣了许久。
好像……是的。
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