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能抛开诸多对于“该不该”的牢笼,坦诚当那一个恶人,直白讲:“我没选你,你生气让我出去,我却让你出来把我拉进来。”
宁寂轻嗤,“还真是。”
她轻拍谢亭脸颊,唇角翘起来一点儿,嘲讽意味很足。
“做了坏事,还要人照顾,嗯?”
谢亭“被迫”看着她,重复:“对不起。”
宁寂压低眼睫,似乎在沉思,却听谢亭又道:“还想要你原谅。”
她问:“那你要改吗?”
谢亭理直气壮答:“不可以改。”
宁寂气笑了,捏她下巴的手指摩挲着,想要用力。
是,她知道谢亭那些计划,早就知道了。
见应冲之前,就算不知道背后是为什么,但只从她对学习骤变的态度,也能窥见一点儿端倪。
至于见到应冲、知道谢亭的事情之后,她也说不清是什么态度。
按理来讲,谢亭以前被控制过,现在抗拒被囚禁、被束缚,倒也正常,估摸着巴不得逃开。
结果谁知道她俩都栽了,而且谢亭那眼神作不了假,是真在乎自己。
所以她一直等着,看谢亭会怎么选。
得到这结果,也算意料之中,只是难免失望。
结果她倒好,一清二楚知道对不起自己,还能理直气壮说不改?
手上的力气加了又收。
眼前这人细皮嫩肉的,保不准就是一个红痕,够她疼半天。
半晌,也只能松手,憋出一句:“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