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再被她引导,走向她所需要的方向。
褪去让人蒙昧的心动,她想:这才正常。
不然以宁寂的境地,凭什么安心让她待在枕侧?
自己产生厌恶的感觉,自然也很正常。
可她偏偏就如那医生所言,不具备正常的和人相处、建立亲密关系的能力。
所以她竟然卑劣地有过一丝想法:
就这样也可以。反正她需要我,我也需要她,两人凑堆,多好,以后还不用跟其他人接触了。
了了此生。
厌恶和扭曲的愉悦交织在一起,共同谱成沉默、以及收紧的眉心、微敛的眼睛。
回家后,宁寂打了几次电话,之后就在休息。
谢亭在旁边守着她,装作玩手机,实际思绪早飞到了九霄云外。
“选的什么专业?”宁寂忽然问。
“嗯?”谢亭懵了一下才回神,答:“地质。”
两所大学都有这个专业。
宁寂闻声也懵了,“怎么选这个。”
她撑着坐起来,谢亭忙去扶她,心中惴惴不安,觉得宁寂是要算账,嘴上嘟囔:“地质怎么了。”
“不怎么。”宁寂表情倒还是轻松的,“把电脑抱过来,我看看。这几天事情太多,忽略了你这大事。”
谢亭没动。
宁寂等了两秒,轻笑。
说不清是哼还是笑,落在谢亭心里泛着凉。
所以,肯定知道了吧。
她还是没动。
戳破就戳破,早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