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铭:[可以,第一个是查林可的信息,晚上我发给你。]
[你是谁?]
又来了,这种话。
我怎么知道我是谁,反正我是我。
嘴角下垂,谢亭略厌烦,自动忽略这句话。
说起来,她对谢铭的态度还真算不上好。
不过谢铭都干出卖人这种事,她也没必要给好脸。
那时谢铭对她的态度也跟应付陌生人差不多,一点心都没有。
这会儿怎么突然发好心了,还让利给我?她纳闷地想,不觉得自己这区区几句话就能让他找回良知。
怪。
不过随便,到时如果有什么合同之类的,让宁寂找人把把关就好了。
这事解决,她给宁寂发消息,说自己过年得回去两次,宁寂发了个好过来。这才算彻底解决了。
谢铭的态度奇怪,但谢亭的态度倒是如一,她甚至幻想了一万种谢铭坑自己,又准备把自己“卖”掉的情况,堪称得了被害妄想症。
出门时还缠着宁寂抱怨了好一会儿。
“迁户口这事家里那边都知道,其实过年不去也没什么,而且那边不回家过年的小辈多了去了,不差我一个。”
宁寂给她戴围巾,她配合着低头,愁眉苦脸叹道:“唉,又得对着一帮子人。”
“自己打的电话。”宁寂把围巾扯正,说不上是调侃还是真嫌:“只能怪自己。”
谢亭哼哼两声,心里门儿清,既然被宁寂戳穿了,就也不藏。
“心里总有点儿不得劲,去看看。”
看着宁寂细致地系好丝巾,她盯着观赏片刻,嘱咐:“要找人跟着我啊,我总感觉他可能又坑我,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