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寂便也知道了,她捏捏手下的锁骨,坚硬之上覆着一层薄软的细皮嫩肉,手感很好。
“想要什么礼物吗?”
谢亭扑哧一声笑出来,也不跟她客气了,直言:“请给我打钱,谢谢。”
宁寂早料到,又捏捏她的锁骨,念了句:“哪里投胎来的财迷。”
谢亭轻哼,不答。
她其实也记不太清了,隐约觉得记忆中有太多太多的东西被雾气盖住了。
但盖住了多少,为什么会被盖住,她一概不知。
只晓得,她似乎来自另一个地方,似乎不是“她”。
我不是“我”,听起来很扯,但她总觉得自己和自己的记忆有种隔阂感,像是有一条清晰的线将自己划分开,一端是我,一端是“我”。
认真来讲,二者能有什么差别呢?反正她想不出来,但这错位感就不容忽视地伫立在脑海、感知中。
所以她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也不知道自己来自哪里,只知道自己不来自这里。
好在宁寂也没等她的答案,只是随口的念叨。
她也从善如流,说打就打了。
谢亭收得心安理得,美美把手机放回去,合上眼吩咐:“好累,眯一会儿,回去喊我。”
宁寂见她得寸进尺还吩咐上了,虽然没拒绝,但手上倒是又捏了一下。
谢亭对她的接触已经十分熟悉了,完全不反抗,随便碰。
回到家吃晚饭时,宁寂问了一嘴:“还不想去学校吗?”
谢亭正埋头干饭,脑力活动可太消耗能量了,闻声反应片刻才慢半拍回答:“啊?去学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