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寂仍盯着她,嘴角也浮起弧度,和谢亭笑容的幅度一模一样,像是在学她。
谢亭见状莫名有点害怕,也许是对未知的害怕。
咽了下口水强自镇定,她走到书桌边,翻开桌上始终瘫着的书本和卷子。
身后宁寂依旧看着她,她无知无觉。
刚翻一页,看着满卷的黑字又觉得头晕眼花。
“啪”一声合上,她又站起来,回身前一瞬,宁寂收回了视线。
“睡一会儿,两点闹钟我没起的话喊我一下?”
她躺下,眨巴眼问宁寂。
宁寂翻过一页书,问:“起来学习?”
她嗯嗯应。
“好。”宁寂把书合上,也躺下。
谢亭瞪眼,不是叫我呢,怎么也睡了?
思绪流窜一圈,末了没吭声,合上眼睡去了。
某人对自己的认知十分明确,闹钟果然没喊醒她。
宁寂也没出声喊她。
脸侧有人作乱,谢亭梦里也被扰得不安宁。
再一次被按着下巴乱拨弄时,梦中的她烦不胜烦,呼吸一滞,睁眼醒了。
宁寂正捏着她的下巴按,拇指挪到了唇下,只差一点就碰到那片柔软地了。
谢亭还有点懵,眼神和脑袋都迷蒙。
眼前的人也朦朦胧胧看不清楚。
嗡——
那分毫的距离被拉进,宁寂一手捏着她下巴,另一手还是按上去了。
甚至隐约沾到了她舌尖的湿润。
谢亭尝到指尖的味道时,清晰听到了脑袋中的一声嗡鸣。
视线中的迷蒙雾气散开,模糊的人影变得清晰,清晰到能看清每一根睫毛。
自然,那专注又捉摸不透的眼神也落入眼中。
很近,一睁眼就这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