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要读书吗?”
宁寂拒绝了,“不,累。”
谢亭自然不会先入为主,认为她的“累”是怕自己累,于是打趣:“那个就不累,听书累?”
宁寂还嗯了声。
谢亭一时间被堵住,此前关于那本书的思绪见缝插针、趁机赶来。
她说:“我以为你看书是为了放松,怎么看那种不怎么轻松的书?”
宁寂停了几秒还没答。
谢亭略失望,结果又过十秒,耳畔传来宁寂姗姗来迟的答复。
她恍然想起来,回家后的宁寂似乎总是反应很慢。
宁寂说的是:“要看。”
谢亭不动声色看向她的眼睛,也学她,暂时没回答。
先前的另一个思绪,此刻也姗姗来迟了。
要看。
这种书的确要看,人可以只图乐呵,但既然要活着,就不该只图乐子。
宁寂并不肤浅,相反,她深得看不见底。
甚至需要“谢亭”来放松。
那么当“谢亭”开始理解她时,她是否就该袒露心扉了?
谢亭进门时感受到的宿命感,又来了。
只是现在她比当时想得要复杂。
那时只想:
——虽然没有可以控制我们的“剧情”在,但冥冥之中,人物性格什么的,也会按照剧情来吧?只是会有点差别。
——反正我不主动说,不给剧情发展铺路,倒要看看在没有“剧情”的世界里,她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