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份莫测不是面对自己,就显得有些迷人了。
迷糊了一瞬,她回神,又后知后觉想起来,“你腰没扯到吧?”
这人总表现得若无其事,弄得她也总忘记。
宁寂没答,用左手按住她的腰,往后自己怀里轻压。
谢亭就没再提,安稳坐着了。
宁寂没说话,她觉得无聊,想摸出手机玩儿,宁寂按住她的手阻止。
她只好放回去,问:“还有人来吗?”
“还不算笨。”宁寂语气仍是玩味,还带着说不出的调侃意味。
和平日对她有话说话的模样相去甚远。
“……”谢亭默然,却发觉自己莫名愉悦。
不多久,门被敲响。她想从宁寂身上下去却被按住。
她睁大眼,略不解。
人都来了,她还坐这儿多不像样子。
宁寂反而道:“转过来。”
谢亭:“……”
我还要脸啊。
她试图反驳,宁寂眼神也不凶,甚至没看她,束缚她的左手抬起,右手去拿酒杯,视线正落于桌上的酒杯。
谢亭话都到嗓子眼了,瞥见她半敛的眼睛,莫名被击中,静默一瞬,安静照办。
可恶,渣女的气息。
如此诱人。
美色误人,她恨恨想。
她脑子中翻涌着什么怪东西,宁寂一概不知,半合的眼睛完全敛上,倾倒酒杯,感受着酒液淌过唇齿、划过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