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亭眨眼,盯着那人步履匆匆的模样转头看宁寂,问:“他是不是怕你啊?”
宁寂挑眉不作回答,又饮酒。
她一杯接着一杯,谢亭看得心惊,不放心道:“能这么喝吗?你都喝多少了。”
“不值一提。”宁寂嘴角翘了点儿弧度,配以微抬的酒杯和晚礼服,笑得颇为动人。
谢亭迷糊了一瞬,慢半拍回:“噢。”
话是这么说,但她之后有瞧见宁寂喝得慢了许多。
百无复而聊赖,过去大半小时,宁寂依旧是坐在这儿不动如山。
稀奇的是竟然没多少人离开,而除了最初有几人来,之后没多少人来攀谈。
奇也怪哉。
不过她很有自觉,不多问这些事,翻出小说开始打发时间。
虽然作为被观测者受害深重,但她还是乐意当观测者。
自私点儿来讲,人一本书出来了,看的人不多自己一个。
坦荡点儿来讲,她就是自私。
看了一小会儿,她戳戳宁寂,问:“这里有不是以字母命名的城市吗?”
f城,和她原来的世界一样,城市多以字母命名。
只是她曾在小说中看到过,有不是以字母命名的国家和城市。现在这本小说也是,云城,虽然但是,总觉得比一个字母要多些什么韵味。
现实世界的名字会是什么样子呢?
应该会和某个小说世界重合吧?纪实小说的话。
宁寂初听觉得奇怪,思索几秒反应过来谢亭并非这世界的人,便道:“没有,怎么?”
谢亭摇头,神神叨叨:“也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