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寂压着她的心说:“嗯?想说什么?说呀。”
她咽咽口水,丝巾随着喉骨滚动而起伏。
“没。”她否认。
丝巾已经系好了,宁寂轻笑,去摸她的头发。
谢亭没动弹。
有点儿瘆得慌。
就说呢,宁寂怎么一直这么正常,原来自己一直没作到真的死门。
这回作死了,可算见着真实面目了。
脾气下去了,她能屈能伸,没敢凑过去,就小声说:“我错了。”
宁寂对她笑了笑,“哪有。”
谢亭:“……”
“真错了。”她更小声说。
宁寂没看她,她瞧不见那瘆人的微笑了,但宁寂的话中分明也带着诡异的笑。
“哪有。”
“……”
沉默,车子启动。
走出一段路她醍醐灌顶,忙摸出手机,开始打字写自己错哪儿了。
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篇,最后还简明扼要列了几点提纲。
标题:哪有。
这要是换个人就写不来,但她可不一样,毕竟知道宁寂是个主角,还跟谢亭有感情牵连。
那初期肯定就是各自试探,宁寂找谢亭来也估计是为了放松,或者别的目的。
这正感情升温呢,自己横插一脚,冒出来一个前女友,人不生气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