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昏暗,她那时在下方,又有些意乱情迷,紧张期待等诸多数不清的情绪混作一团,理智虚晃混沌。
宁寂起初言语和动作都算得上温柔,紧张融化开,她便越发意乱情迷。
润泽柔软的触感从脖颈往上,将与她的唇相贴时,她下意识偏头,躲开了。
宁寂没有勉强她,之后没再去吻她的唇。
只是那时氛围很好,像草叶上垂垂欲落的露珠一般,饱满、浓郁、蓄势待发即将坠落,一切都刚刚好。
而她那之前的反应也没有抗拒,多是顺从和配合,之后更是享受。
所以当时的拒绝就显得不对劲。
谢亭其实也因此对她多了不少好感,她没勉强自己,之后也没再提。
她以为会被强行掰过去的,宁寂一向强势。
结果没有,之后每一次都没有。
“就。”她有些难以启齿,委婉答:“你知道我不是她,我也有……”
“过去”二字被含在舌尖,久久未出。
她知道,这过去迟早会消失,分毫不剩。
现在已经有许多事记不清楚了,这才一周多。
宁寂无言良久,似乎又回了沉默寡言的状态。
谢亭抿唇,继续说:“就一些关系,当时想到了,下意识的反应。”
说完,安静不过一秒,她咽了下口水,话赶话似的道:“没有不同意,你想的话……”
言尽于此,余下的二人皆知。
宁寂的视线从她的眼睛下落,停在唇上。
几秒后转回去,说:“算了。”
谢亭眨眼,心跳仍有些快。
她垂头,捏捏手指,直将指甲按得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