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天晚上的宁寂,并不寡言、并不冷淡,鲜活富于生机,像是最正常的普通人。
以至于让谢亭心中有些微妙复杂。
白日里,宁寂在这间卧室里的时间最长。
谢亭自然也是。
傍晚时,宁寂接了一通电话,当时谢亭写题写累了,瘫在床上玩手机放松。
宁寂没避她,但说的也无非是一些“嗯嗯可以”的应声,听不出什么信息。
“晚上有个酒会,我想让你跟我一起去。”宁寂戳戳她的脸颊,说。
她鼓起腮帮,嗯嗯应。
宁寂又戳了两下收回手。
几秒后,“嗯?!”
宁寂在她侧脸上轻拍。
“不怕,也不用喝酒,在我旁边就好。”
“嗯——”谢亭斜眼扫她,磨蹭半天才说:“那好吧。”
一副老大不情愿的样子。
但她哪儿有资格不情愿呢。
她可太清楚宁寂这一系列亲近的理由了,人家是花“钱”来买自己陪了。
自己买来的,属于自己的,当然能放心靠近。
可她还是用不情不愿的语气,说得像是勉强答应。
宁寂捏捏她的耳朵,随口道:“乖。”
她在宁寂掌心蹭了下。
宁寂便摸她头发,问:“有什么想要的吗?”
她弯弯眼睛。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