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寂又说了句废话,语气也不再含冰,只若不燥不凛的温润秋天,“没事,小伤,比起来那点儿疼,我更想你完全靠在我身上。”
谢亭愣了下,忍不住感叹:“变这么多啊。”
也不算多,第一次晚上,那时候的宁寂差不多也是这个状态。
只不过还是少见。
宁寂稍微挑眉,没说是或者否,转而问:“书看了吗?”
谢亭眨眨眼,感觉眼前的人十分陌生。
几秒后,她恍然大悟。
——因为原先宁寂很少问她问题,话少就算了,也基本都是嗯嗯嗯的回答,鲜少会主动提起话题。
就像是……开了节能模式?
她不确定地想。
“嗯?”宁寂发出疑惑的音节。
谢亭被拉回神,忙说:“什么书?”
“你说呢。”宁寂反问。
谢亭又忍不住懵了下,甚至情不自禁回头去看宁寂。
还想按着她的脑袋摇摇,问问:“你还是宁寂吗?”
当然,只是想想。
“嗯?”宁寂见她又盯着自己出神,嘴角和眼尾都稍微带出些许弧度,瞧着像是打趣。
“还没开好机吗?”
她一开口,那股子放在谁身上都合适,唯独放她身上不合适的感觉又来了,甚至比前几次都浓郁。
谢亭这下是真怀疑自己还没醒了,她眉头皱得比海深,“你笑了?”
宁寂闻声倒是真给她笑了一个,伴着一声轻哼,“想什么呢。”
谢亭眨眨眼,嘟囔:“老天啊。”
宁寂把她的脑袋掰回去,又把刚放下的书塞她手里,“老天也没用,刘应月给你找的心理书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