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吃饭了。”白衣黑裤的女人道。
谢亭不认识她,但大概猜得出来是保镖、佣人之类的。
嗯了一声,她径直跟着下楼。
门被合上后,地板上传来嗡嗡两声震动。
下楼后,佣人退出去。
宁寂早已不在,只有她一个人。
她抬头盯着钟表,盯了约有一分钟。
期待和侥幸都落空。
秒针再次指向12时,她合眼、睁眼。
生存不可中断,还要生活。
下午如昨天的约,她和林可去见了林陆。
林陆大她们三岁,在市内的f大读书。
根据“谢亭”原先的记忆,估摸着对这林陆也有点好感。
谢亭无动于衷,恢复记忆后,也只当自己是失忆的人。
到底多活那么几年,轻松就能看穿林可撮合的心思。
她没点破,只是在林可准备开溜时说:“正好,我也准备回去了,晚上有个舞会要参加。”
林可显然愣了一下,慢半拍答:“那……好啊,明天见?”
林陆不尴不尬,也道有事离开了。
分别时,林可不动声色扫了她一眼。
谢亭身上没装目光监视器,自然没发现。
乘车回去时,她翻出聊天记录,盯着那个地址,陷入沉思。
宁寂中午给她发了两条消息。
[上药。]
[晚上在清玫厅。]
意思是要自己去清玫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