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宁寂又说,和第一天晚上一样。
谢亭什么也不想说。
看着眼前眸光沉沉的人,她顿了几秒,还是开口:“我想自己待一会儿。”
宁寂松手,目光下落到她的心口。
她无法刺深,手的动作在刀刃破开肌肤,准备深入的一瞬就被控制了,但还是开了道口子。
睡衣是白色的,那一小团红色十分显眼。
谢亭随着她的目光往下看,知道她的意思。
自己去了浴室,拿刀捅了自己。
她又怎么会放自己再一个人?
可是,为什么要管我呢。
我又为什么一定要听从指令呢?
“谢亭”听话是为了谢家,是为了自己能更舒服地生活。
但她又不在意,她不在意谢家,甚至不在意自己……自己这无望的生命。
“我为什么要听话。”她语气平板,是询问,更像陈述。
宁寂沉默了几秒,回答:“是交换。”
她愣怔,“换什么?”
宁寂这次沉默得更久,最后道:“你想要的,我能力范围内的一切。”
谢亭失笑,笑声的尾音很轻,不知是嘲还是惘。
“也是。”
说不出的失望。
也许失望,才代表着她曾希望过什么。
“谢亭”和“宁寂”,是购买,是交易。
是交换,没错。
那么谢亭和宁寂呢,她不清楚。
也许宁寂一直都是“宁寂”,她只是购买了一个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