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亭微微歪了下脑袋,眼神天真又无辜,脸上却带着好整以暇的恶劣。
她问:“什么都不反抗吗?”
对面沉默了几秒,说:“嗯,都不反抗。”
谢亭嘴角扯出笑,眼中刻意到虚假的天真褪去,露出其下的恶意和嘲讽。
“好,我知道了。”
在对方开口之前,她说:“九点有人要来。”
“挂了。”谢铭先道,而后话筒中就传来嘟嘟的忙音。
谢亭盯着方方正正的“谢铭”二字,嘁了声。
跟谢铭都说上话了,那部分宁寂没能吹开的雾还是没散,只知道谢铭和她关系不算好,以及一些短暂的相处画面。
她摸索着翻到聊天软件,看着上面一串串名字,迷茫。
记忆还是没有来。
难道必须对视?
好苛刻的进场要求啊。
她想着,却没有多责怪把她带来的那两个人,更多只是感叹。
医生很快就来,是一个气质温和的女医生,穿着浅色系的休闲服。
谢亭跟她对视,无事发生。
她以为医生会问些刁钻的问题,结果只是闲聊,甚至连“记忆”两个字都没提到。
不过对方能从对话中获取到什么信息,那她就不知道了,心理医生应该都挺会察言观色见微知著的吧。
她倒是不虚,反正自己知道的也没多少,不懂就直说了。
当务之急在于找个熟人对视。
她摩挲着下巴,盯着偌大一个房子陷入沉思。
上哪儿去找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