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亭想着,先问:“明天我要上学吗?”
这次问完没几秒,旁边有动静,宁寂似乎翻身过来了。
“过来。”她又说。
怎么忽然又要过去,不是嫌脏了?
谢亭不解,心中虽有犹豫,却还是靠过去了一些。
宁寂揽住她,如同过往每一次,抱玩偶似的,将她整个人塞进怀里,腿也轻轻压在她的腿上。
黑暗之中,谢亭不用再掩饰,眉毛蹙起,挤出一座小山。
身体有些僵硬,但到底没挣扎。
刚刚失控一次就够了,小疯怡情,大疯伤命。
“明天周六。”宁寂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谢亭哦了声,没有第一时间想通。
周六不上学,正好,现在这情况出去估计真成傻子了。
几秒之后,脑中灵光一现,蘧然明悟。
哦~是因为发现自己连时间都不知道,刚刚没骗她,所以又不觉得脏了。
那么,这个“脏”的意思是心“脏”,以为自己假装如此,别有目的?
也就是说,现在她真信了?
谢亭不太敢相信。
这么好骗?
好不好骗不确定,但好睡的确是真的。
谢亭本身睡相不好,睡觉老爱翻来覆去,被这么一压,动弹不了,反而安生了,没多久就沉入梦乡。
次日睁眼,她如愿看到了第二天的太阳,于是心情十分之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