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现在需要做点什么,或者说点什么,不然难保自己还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可她又想不到该做什么。
算了。
三分靠……不,一分靠打拼,九分天注定。
老天已经注定了这么个糟透了的开局,那她也没法子。
“谢亭”怕宁寂,各种意义上的怕,但她又不怕。
初来乍到,统共才见了一个小时不到,谈什么害怕,充其量觉得这人不好相处而已。
她这么想着,心里还真放下不少。
原来“谢亭”也是和宁寂睡在一起的,宁寂会抱她,抱玩具似的抱。
一般也是洗完澡念书,念完书就睡觉,一天结束。
没在房间里看到显眼的钟表,不知道几点,但身体隐约有些疲惫。
寂静之中,方才解封的记忆慢慢被回味。
“谢亭”唯唯诺诺的场景不断浮现,让她情不自禁蹙眉。
怎么就当玩具当得这么心安呢?
逆反心理上来,她没再犹豫,躺下去拉上被子盖好自己。
没天理的,如果躺下也要请示,那也太可悲了。
好了,关机,今天结束,明日事明日议。
在脑子里给自己播放s关机的声音,还没播完,某个听起来不太友好的声音出现。
“你哥送来的。”
啊?
我哥哥,我哥谁啊?
被迫重启的谢亭茫然,她睁开眼,看到宁寂手里捏着一个暗红色的……户口簿。
“……”沉默了几秒,恕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这是什么意思?
眼神微错,撞上宁寂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