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前面那人看起来就不像什么善茬。
她立即继续往前,寄希望于对方没有发现。
床头看书的女人始终没有抬头,她距离床尾只剩下几步。
脚步不自觉放慢,她在等待记忆被触发,但距离已经不足五米,难道也不是距离?
焦灼算不上,但还是有些迷茫弥漫心头。
刚才分明就是靠近镜子里的自己,一瞬间就有数不清的画面和认知涌来。即便记忆如浪潮一般扑面而来,会让人难以一时间消解,但刻意去想还是能得到答案的。
慢吞吞挪到床尾,记忆还是没有被触发。
往左还是往右?
——过来。
没时间纠结,她心一横往左边去,在女人身边站定。
对方始终没有抬头,而她在靠近时,直白的目光堪称贪婪,似乎想要攥取到视线内的一切信息。
她不察,自认落在女人身上的目光算隐蔽。
停下后,她低头,却没敢看对方的发顶,只将目光落在床边。
越靠近,这具身体的恐惧就越明显。
她下意识不敢做出直视的举动,只敢偷偷去看,或是用余光描摹。
等这阵本能过去,谢亭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偷偷打量。
举着书的那只手纤长,些许青筋攀附在骨骼上,被按压在冷白的肌肤下。
目光瑟缩着往上去,春秋季的单薄睡袍在领口处包得严实,只露出了一小节锁骨,尖锐、冷硬、平直。
还想往上,恰女人将书翻过一页,谢亭的目光如同被她的动作惊扰到,颤了一颤拐弯去到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