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用……不知道什么东西,反正是会拿东西系在“谢亭”手腕上,另一端要么牵在她手里,要么绑在什么地方。
而不久前,她目送“谢亭”走进这个卧室内置的浴室,也就是说,她就在浴室外、房间内。
谢亭咽了下口水,不觉得这像是安全的环境。
外面那个可是有栓人的兴趣啊。
不过除此之外,“谢亭”和其他人或者物的记忆也复苏了,但只有“谢亭”是清晰的,除她以外的东西都是一问三不知。
那个女人应该是最近接触“谢亭”的人,所以现在的谢亭对她的印象更深。
这感觉非常奇怪,就像站在一个清晰的世界里,但所有人和物都蒙上了布,带来难以忽视的隔阂感。
至于那所谓的“自然而然知道小说内容”,是,知道了,但是小说里甚至没有出现“谢亭”这两个字。
谢亭微笑,镜子里的谢亭也微笑。
虽然稍微有点儿无语,不过她抬手,手十分听话,她张嘴,嘴巴也很听话,不会擅自发出声音。
镜子里的谢亭和镜子外的她一模一样。
这很好。
她眨眨眼,抬手摸上自己的脸,左右对着镜子观摩,试图再刺激出一点记忆。
结果自然还是无果。
脑海中像是布满了漫天白雾,迄今为止,唯有最中央的小小人,即她自己,是没有被雾气遮盖的。
哦,还有这个卫生间。
虽然如此,但谢亭还是很开心,甚至想要哼歌。
打开风筒后,嗡嗡的风声足够遮住哼声,她边哼歌,边回顾可知的记忆。
模糊的印象里,“谢亭”有点害怕外面的人,不会在浴室磨蹭那么久。
吹完头发后,她推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