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她不能接受,而是因未知而导致的紧张情绪。
“我有点紧张,黎理。不是不喜欢。”凌瑾瑜如实告知自己的感受。黎理太尊重她了,她害怕自己什么都不说的话,黎理会就此停手。
“放松一点的。如果你觉得难以进行下去,可以随时喊停。”黎理温柔地安慰着凌瑾瑜,又俯身去轻吻她。
………………
黎理温声开口,引导着凌瑾瑜,说:“瑾瑜,放松。乖。”
这是黎理第一次只叫了凌瑾瑜的名字。一般这么称呼她的多是亲近的长辈,她的老师们,还有黎理的母亲黎想,都喜欢这么叫她。
可这种正经又温和的昵称,在这种时候被喊出来,成为了助燃剂。让凌瑾瑜身上这把火,又旺了几分。
凌瑾瑜听着黎理的声音,好似被卸下全部防御。她开口时声音软的像浸着水,嗯了一声当做回应。
在凌瑾瑜的感官之中,时间好像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像是过去了很久一样。
“乖,再忍一忍。”
黎理用最温柔的语气,做着最强硬的事,不容置喙。
凌瑾瑜根本来不及回应。那一瞬间像烟花升空又炸开,转瞬即逝。烟花炸开之后,留下绵长的硝烟,久久未能消散。她脱了力,整个人软在黎理的怀里,享受之后的余韵。黎理又俯下身来吻她,极尽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