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理一边整理一边说:“也没有唉,我第一个喜欢过的女生是直女,所以我就默默保留了那份喜欢,没有去打扰她。那之后也没有遇见我喜欢的,所以我没有主动过。”
“讲真的,越单身我就越没有想恋爱的念头。而且,我觉得我有点失去喜欢别人的能力了。朋友给我分享恋爱中甜蜜时刻和酸甜苦辣的时候,我只觉得恋爱时的屁事多,很烦。好像谈恋爱会打破我原本的生活节奏一样。我有点难以接受生活中多出另外一个人,多出一个不确定因素。”
“如果我构筑的秩序被打破,我会很烦。就像我讨厌原本定好的计划被打乱,讨厌不确定因素,讨厌浪费时间一样。很烦。”
黎理认认真真地对凌瑾瑜说了很多,当做这一系列问题的答案。
凌瑾瑜听完以后又问:“那你和你前任谈的时候,没有这么想过吗?”
黎理摇了摇头,又开始点头。
“其实我以前也一直这么想,但我当时也喜欢她,觉得感情就是要两个人互相让步的事,所以我改变了自己的准则向感情妥协。又为了证明自己,给她买了很多东西。”
“可她最后就是那么回报我的。我发现的那一刻很生气,气得恨不得杀了他们两个。可我不能这么做,法治社会,我不值得为了这两个人毁了我自己的大好人生。我在恼羞成怒,你知道吗?我为了她一次次妥协,最后她出轨男的还要来骂我。我的人生因为她出现了错误,污点。不能修正不能撤销的那一种。于是在这件事之后,大概是出于自我防御,再加上一些别的和感情无关的事情,我这种倾向越来越严重了。”
“我真的不希望再有人来这么打扰我的生活,也不希望自己制定好的重要计划被改变。”
打扫卫生时的黎理没有戴眼镜,被掩藏下去的锋锐尽数释放。此刻她在酒后微醺时做着又一次更深层的自我剖析,她说出的这些话,让她像个蛰伏在理智外表下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