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问我可不可以?aurora准备好的答案再次废弃。
她总不能说不可以,便只好打马虎眼:“你能这么想,扬一定很开心。”
“才不是。”提起这里,简宁有些伤心,但她听到“扬”后,又想起了开心的事。
“所以你之前说的的确是young's girl吗?”
aurora听到“才不是”时几乎心脏骤停,听到后面五百四十度的话题转换后,心脏直接“停”了。
跟不上,完全跟不上,她只能顺着简宁的节奏答:“是,当时扬还骂了我。”
“她真坏。”简宁唇边溢出笑。
aurora顿时轻松了,也跟上了,“是,扬实在太坏了,一直瞒着你,我都替你着急。”
简宁腼腆道:“我当时真的很急。”
aurora弯弯眼睛,顺着心意道:“没关系,现在就好了。”
提起这个,她顺其自然又问道:“刚刚怎么说才不是?”
简宁不假思索回答:“她不让我帮她。”
“她竟然向你提起了吗?”
“我问了她,她承认了。”
aurora默然。
竟然有人能从扬嘴里撬出话。
随即想起刚刚自己的手足无措,又觉得合理了。
当她刻意思考要如何回答、如何控制对话节奏时,往往跟不上简宁的节奏。
而当她放弃这些目的性的思考,交流顿时就顺畅、愉悦多了,她一问,简宁一答,利落而诚恳。
谎言与目的就如同花丛下穿行的毛线,会被玫瑰花的花刺纠缠住。
当她言明“我想过去”时,花茎弯折,给她留出宽敞的道路,以及一片馨香。
“但她不愿意让我帮她。”简宁眨眼,眼神空洞片刻,略颓丧,“你和她认识久,你觉得怎样才能让她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