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绑架再熟悉不过了。
然而打不过,也没了武器,她就没辙了。
通道外又传来轻盈的脚步声,两个身体健壮的男性走来。
“在里面,抓住,别留下痕迹。”女便衣吩咐,他们两个闻声往里去。
简宁肚子也疼,脑袋也撞得发懵,深深喘着气,颇有一种无力感。
“喂,苏总,这边出事了,人安全。”
“好。”
女便衣一手就能制住她,把电话拿到她耳边。
“简宁?”话筒对面是苏雨扬的声音。
简宁说不出话,仍是沉重喘气。
她不信,现在科技很发达,万一是变声器呢?
别的方面不说,在人身安全上,她比绝大多数人都要警惕。
毕竟吃过亏。
“是我,苏雨扬。没事了,别怕,是我安排的保镖,先让她带你去医院。”
“松开、我,我自己、回去。”她没接话,而是断断续续说。
“让她回去,跟好。”话筒对面的人立即道,而后语气放轻,“我找医生去家里可以吗?”
高度紧张时分泌的肾上腺素能麻痹少部分痛觉,这会儿缓过来,简宁只觉得肚子更疼。
“别、管我,别跟着、我。”
现在只有她自己可信。
话筒对面顿了短暂一瞬,而后吩咐:“让她回去。”
女便衣听令,松开简宁,身后的门打开,匪徒的帽子和口罩都被拽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