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课程和活动都在下午。
苏雨扬每次来接到自己,就会问她晚上吃什么,除非当天特别想吃某种食物,她一般都是想不出来的。
而苏雨扬就总是极其自然地说:我知道有一家餐厅很好吃,要不要试试?
有人做决定,这对于选择困难户来说再好不过。
于是演变着演变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周二周三周四她们都会共进晚餐,甚至苏雨扬的询问都成了一种象征性的惯例。
想通了。很合理。
但又透着一股莫名其妙的邪门。
所以为什么要接送自己?
她咽下口中完美符合她口味的食物,抬头问:“这样不会浪费你的时间吗?感觉你也不是很闲。”
每次去苏雨扬家里,总是能看到她面对电脑,都没怎么见她有过娱乐活动。
就连她也会被徐之敏拉出去玩。
“嗯?”苏雨扬抬头回望,“接你?”
她点点头。
“不会,正好放松。”
苏雨扬最初就准备过这道题的答案了,无奈简老师压根不考。
试卷姗姗来迟,复习太早的学生依然能对答如流。
“工作需要专注,出来逛逛能放松脑子,顺路把饭也吃了。”
满分答案。
反正简宁挑不出问题,呐呐:“哦,那你好好放松。”
很合理,但怎么感觉还是很邪门?
简宁大脑都快磨出火星了。
也不知道这顿饭摄入的能量够不够她大脑消耗的。
半晌,她追问:“那干嘛要送我?”
苏雨扬不假思索:“进入状态。”
言简意赅。
简宁是能理解的,不如说她非常能共情。
除非某个时间的创作欲望特别强盛,不然每次画画之前,那段时间心思都像是没收束的毛线一样,零散细碎散落一地,状态很差。
要过一会儿,等毛线凝聚成团,她才能进入一种玄之又玄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