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的话,我走艺考,老师大概率不会管。她那边麻烦点,我到时候想想办法,如果老师反感这种,我们就暗着来,老师不反感的话可以和现在一样。而且我文化课成绩还可以,到时候可以帮她,老师应该会愿意的。大学就好了。”
林煦流水账似的叙述着,这些话无聊,还带着一点孩子气的稚嫩,却让人听着莫名放心。
“她妈妈那边我们在做努力,应该能说通,她爸爸比较……”她沉吟道:“嗯——古板?”
“我们暂时的打算是不告诉她爸爸。如果说通她妈妈,就走长期路线慢慢感化;说不通的话,我们就走地下恋,不撞南墙了,她和家人感情好,没必要逞一时之强闹掰。”
“朋友的话,现在我身边的同龄人都挺开放的。”
林煦分条列项说完,弯弯眼睛看简宁,俏皮问:“老师觉得怎么样,有没有辜负您的信任?”
简宁摇头,林煦就差写个报告书给她了。
果然是个靠谱的小孩儿,她放下心。
“挺好的。”但她总觉得差了点什么,思索片刻后问:“这么坚信吗?”
“啊?”她的问题有点儿没头没尾,林煦反应了几秒才回答:“对我们的感情?”
简宁点头,“现在就规划这么久,可学生时期的感情很难走到最后吧?”
林煦理所当然反问:“是难长久,但我又不是普通学生。”
她笑得露出牙齿,明媚而自信,“我们也不是普通感情呀。”
“我相信自己,也相信她。”
简宁总觉得还想说些什么,看着她的笑容,一时又想不出想说的是什么了。
林煦看出她脸上的担忧,“您还担心什么吗?”
简宁抿唇,依然摸不出堵在胸腔的情绪是什么。
只得轻声问:“这么……轻松吗?”
林煦歪歪脑袋,交叠的双手早已松开,改为按在椅子上。
她微微摇晃椅子,“也许没想的那么轻松,但又能有多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