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也都是这样,更别说今年了。
她最近几天也就没找江澈,用自己那些琐碎的小事打扰她。
江澈没有回答,安安静静地看着她。
眼尾微微下落,唇角弧度非常小,瞧着有几分说不出的怅惘。
简宁更不舒服了,江澈面对她时的表情很少这样。
她的眼角一般会压得更低,眼睛像是在笑,嘴角的弧度也会上挑一些,看起来很温柔。
正准备开口,江澈的微表情发生变化,成了她最熟悉的样子。
“没事,只是下雨天人就会很不舒服呀。”
简宁还挺喜欢下雨的。
但她还是应了一声“嗯”。
收回视线,各自陷入沉默。
几十秒后,简宁确认问:“你真的没事吗?”
江澈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在她晃脑袋,想把那只爪子甩开时,江澈忽然靠在了她肩上。
“我们认识了……八九年了吧。”
她一下子就不动了,就跟中了定身术似的。
倒不是身体僵硬,江澈不是第一次靠在她肩膀上,她也不是没有被江澈抱过。
只是她觉得江澈不对劲。
“嗯……快九年了。”
她二十岁生日刚过时遇见了江澈。
那之前她就只是画画而已,不对外展示。
和白夜的s约是父亲送给她的二十岁生日礼物。
她去白夜时江澈还只是部门总监,但前途无量,副总的位置板上定钉是她的。
二十五岁,凭借学历和脑子硬挤进了富人们的圈子。
没想到九年后,别说副总,白夜总经理的位置她也坐得稳稳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