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再往大堂去,从后门去了车库。
进车里后,熟悉的香薰气味扑鼻而来,赶走了其他杂乱的味道。
她卸力靠上座椅,松了口气。
晚上,她和aurora视频会议。
“你的脸怎么了?”aurora惊道:“怎么受伤了!”
“没事。”她无意提及此事。
但aurora到底不是她的同事或下属,而是她的朋友。
“是你父亲吗?他也太可恶了!”
苏雨扬客观评价,“也合理。”
她这次确实做得过分。
aurora不理解,“金雀展结束后,深空那边就基本完成了。你为什么不实施收尾计划?”
如果收尾计划施行,她们就能完全从这场闹剧中抽身。
完成和此前策略一样的华丽离场。
如果没有收尾,那这就完完全全是一个激进的、不成熟的策略,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这完全不符合苏雨扬的风格。
“即便你不喜欢原来的计划,也明明还有其他方法。为什么要把自己卷进去,让自己受伤?”
aurora从未见过苏雨扬这么不理智的决定。
苏雨扬从手边拿起一沓资料,缓慢翻看。
这资料是关于简宁的,简宁的警戒心已经强到了近乎“被害妄想”的程度,所以她托了人去查简宁的资料。
这是昨晚得到的。
白纸黑字,她昨晚已经看过了。
“如果你曾经被卷进一场棋局,看不清棋手是谁,看不清棋路如何,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成了棋子。”
她翻过一页,鼻梁上架了一副眼镜,镜片映射出屏幕的冷光。
“最后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你会怎么样?”
答非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