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后面有人撑着,她怕是要倒在地上。
“很难受吗?”询问的话音变得模糊,和她面前所见的画面一样,氤氲着模糊的水雾。
“告诉我。”
“……嗯。”她低声呢喃。
“因为我吗?”吐息更近,怀抱也更紧。
“……嗯。”
“那……要帮忙吗?”
说话时湿热的吐气和呼吸覆上她的脖颈,激起一串鸡皮疙瘩,和更难以忍受的麻痒。
“要吗?告诉我答案。”
意识也泡进了这不知名的泥沼。
她呢喃着应好。
于是那湿热再无间隙地贴上了她的颈。
酥酥的、难以捉摸的感觉消失,换成一种更加钻心的痒。
她轻哼着难受。
有人不断在她耳边说我帮你。
水汽自颈间散开,逐渐将她整个人包裹。
眼下的肌肤不断被人吮吸,她睁不开眼睛。
待能睁开眼时,唇部薄薄一层表皮又被人攫取,眼前的视野陷入一片五彩的黑。
待这场迷离大雾散去,她终于看清了对方的容颜。
是她亲手勾勒过不止一次的线条与轮廓。
……
夜灯散发出暖黄的光,赐予这片黑暗以浅薄的光明。
简宁将手背搭在额头上,胸膛深深起伏,眼神涣散盯着天花板。
疯了吧……
下腹一痛,一股暖流缓慢涌出。
她这才后知后觉是生理期到了。
爬起来一通折腾,她把空调调高一度,缩回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