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宁闻声又收回了自己之前的想法。
说不定只是“四处作画人民艺术家”的行迹被人发现了而已。
之前自己不还上了新闻嘛,有媒体想要采访也正常。
“从其他地方离开吧。”她对大堂经理道:“麻烦了。”
绕远路离开的途中,她忽然想起之前苏雨扬发来的消息。
「新闻有关系吗?」
「会对你有影响。」
唉。她扶额,原来是这个影响。
如果被媒体采访,更多人注意到她,那么一定会有人发现她就是凝,就像那位前台。
白夜二楼“天空之境”展厅中,自己的画被人嘲笑、贬低、撤掉的画面浮现在脑海中。
那场面让她感到恐惧、烦躁。
还是说,要默默无闻、闭门不出?
无处不在的限制归来,轻盈的自由又扣上被沉重的枷锁。
也许在苏雨扬提醒时,她就该反应过来。
只是当时她已经以“买油画的小女孩儿”自居了,决心再不忍受那可悲的限制,想放纵、想自由。
代价是到了现在的境地。
她刻意忽略旧世界,甚至完全不知道网上是何情况,就那么一口气闷进了她以为的新世界中。
绕过一个又一个弯,她始终沉默着,脸上表情淡淡,看不出喜怒哀乐、懊悔与否。
她一人在外,到底会觉得害怕,所以不敢随便进入环境不好的小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