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打破这份无端的静谧。
简宁连忙自己站好,她一动,运动装女性回过神来,用一双期盼的眼神看她。
“大师,我能拍个照片吗?”
简宁愣愣点头,莫名被带偏,也用方言回了一句“好”。
“大师,我能跟你拍个照片吗?”又有人用方言问。
她没反应过来区别,再次愣愣点头。
而后其他人也跟被带偏了似的,甚至有人邀请她去家里吃饭。
简宁整个人都懵了。
什……什么情况?
被好几个人摆弄着拍完照之后,她晃晃脑袋反应过来,用手臂在胸前比了个大大的叉,努力大声说:“别、不要,先别碰我!”
可能是看她长得瘦瘦小小白白净净,也可能是所谓的“大师”滤镜,他们没有乱来。
安静下来,简宁咽咽口水,声音回归原来该有的模样。
“让我缓缓。”
于是一群人围着一个小姑娘,看着她发呆。
该说不说,简宁虽然已经二十八了,但皮肤白嫩、脸看着也显小。
要是保安老眼昏花一点儿,说不准还能让她混进一中高中部。
常规来讲,简宁画完画之后,缓个半天都是短的。
这次特殊情况,缓了半个小时不到,就努力辞别热情的人们,而后火速赶往书店。
我想念安静的书店了!
被他们的热情感染,她甚至在春寒料峭的3月8日买了一支冰棍啃,然后被冻得瑟瑟发抖,窝在书店的一角,安安静静、舒舒服服。
她在3月6日离开千里江山,过去两天,兜兜转转,最后又成了无家可归的流浪宁一只。
走马观花地翻着插画集,她刚这么想,又觉得不对,债已经还了,可以过理想生活了,这很好。
所谓理想生活啊,也可以说是她离开千里江山的那一刻,心中某一处所期待的。
或者,再早一点,宸海破产那一天?再早再早,母亲去世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