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回神,补充:“秋夜,很漂亮的。”
睫毛落回去,苏雨扬嗯了一声。
简宁也偏头回去,继续看画。
“大概……就是这样吧,我不太会讲解。”
“讲得很好。”苏雨扬说:“和你的画一样,很有价值。”
价值啊。
简宁对这个词汇感到迷茫。
所以她问:“你看到那篇报道了吗?”
“嗯?”
“说我找人代作。”
“听过。”
“……”
之前一直插不进话的江澈闻此,心里一个咯噔。
她现在也不好插话,只能祈祷这位“不讲情、只谈事”的苏总讲点儿情。
“和画没有关系。”
如果深究,其实这段回答只是遵循逻辑得来的。
“舆论是一种手段,目的和真相没有关系。”
但在此刻偏偏显得极为动听。
简宁缓慢呼气,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屏住了呼吸。
“是啊。”她叹气。
明明与画无关,但它们的“价值”的确发生了变化,在商人眼中。
她没有说出这段话。
这种话不适合说,她也没有说出去的习惯。
“苏……苏总,谢谢。”她对苏雨扬说:“昨天上午是我冒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