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堆比之桥梁,也不过沧海一粟;
桥梁横在海面上也只是一条看不清的线;
海面与大陆,在天空的俯视下,也不过是一小片泡沫。
江澈也好、徐之敏也罢,又或别的谁,无论生活在什么环境,都逃不过一层又一层的划分。
在更强大的划分面前、在巨大的“交换”面前,也不得不考虑“利益”,再去“衡量”,而一旦“衡量”,就会有不同的结果,天堂或深渊永远没有定论。
更何况还有陈彬、白什么擎这种神经病的存在。
「你不那么做才傻。」
所以安全是悖论。
她感到疲惫与恐惧。
低头看自己的手心,五指聚拢又展开。
伸手去抓,却又抓不住什么。
阳光到底会停留在哪里?
杂七杂八想了一会儿,也想不出什么,她清空思绪,默默注视起不同的线条。
照耀不到就算了。
寻不到阳光的冬,她早就适应了,没所谓。
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想多了也没用,徒增烦恼。
她抵达书店,在文具区买了纸笔,绕回阅读区,开始涂涂画画。
光啊太阳啊安全啊什么的,看得见最好,看不见拉倒。
卖火柴的小女孩儿冻死前还能做个美梦呢,没道理她死之前一直都做噩梦。
想着想着,纸面上就出现了一行字:卖油画的小女孩儿。
她被自己逗乐,沉郁的情绪一扫而空,轻松畅快起来。
在神经病回消息之前,简宁又看到了一条新的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