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干嘛。”玄之开门见山。
“来协助你报个警之类的。”樊彬童轻笑着摆摆手,“别多想,我不是撬门进来的,你的门我撬不开。我能进来是因为我手里有你几年前给我的钥匙。”
“几年前的……”玄之想不出什么,只后悔怎么一个锁用了好几年还不换。
叶棠知道了可能会怪她,怎么能把家里的备用钥匙交给这么一个人呢。
可玄之能把钥匙交给樊彬童,那时她也以为她们能走到最后。
“嗯。你愿意待着就待着吧。我要找东西,我有事。”玄之点点头,无视掉樊彬童,自顾自地翻箱倒柜。
“在找什么?”樊彬童站在玄之身后,却没碰到她。
“你管呢。”玄之掏出一个皮质挎包,在里面翻出几个更小的钱包。
一个一个打开,终于在第三个里找到了身份证。
“找到了……”玄之长叹一口气,把身份证装到现在自己挎着的包里。
“这是什么。”樊彬童拿起一个小包,打开是自己和玄之的一些照片。
“几年前的了。你要是愿意要就拿走吧。反正在我这儿也是压箱底。
“还记得我们怎么分手的吗?”樊彬童突然问。
“怎么不记得。因为黎清了呗。你说她和我太亲密了,我说你自卑,然后我们吵了一架。”玄之随口道:“然后你身上本来就重的鬼味开始一发不可收拾地增加。”
“这样啊。”樊彬童低下头,“那你觉得我是个怎样的人?”
“还不错。”玄之自己都知道自己在随口胡诌。
一个连多年好友都能背刺的人能好到哪去。
“好吧。但你说得没错,我是自卑。”
“嗯?”玄之回过头,搭在门框上的手没有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