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睁眼就看见玄之趴在自己病床边睡着了。

林郁没敢把她叫起来，盯着对方受伤的胳膊看。

“玄之，……”

周瑞挎着崔奉的胳膊走进病房，手里拿着从医院门口买的早饭，是带给玄之的。

“林郁？醒了啊。”

周瑞声音不大，但林郁还是把手指怼到嘴前比出一个“嘘”的姿势让人小点声。

“嗯？醒了？”玄之懵懵地抬起头，一眼对上林郁的目光。

两人都很默契地扭头避开对方的目光。

“烆星，林郁醒了，和叶棠姐进来吧。”周瑞探出头，把门外的虞烆星和叶棠叫进屋。

“玄之，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林郁轻声道：“你即使不愿意回答也可以。”

“嗯？”周瑞肘肘崔奉，又肘肘虞烆星，用只有他们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你看，终于开窍了。”

崔奉和虞烆星只是点点头，没说什么，但表现出很大的兴趣。

“可以，你问吧。”玄之轻轻点头，她做好准备了。

“就是……你……”林郁咬了下下嘴唇又松开，轻声道：

“你身上为什么会有宋柠双的香水味？而且还那么浓。”

“？”

“她是不是被人打傻了？”周瑞回过头，问虞烆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