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完信件,玄之内心有些五味杂陈。
崔彤走了,而且是联系不上的那种。两人怕是这辈子都不会见面了。
如果从一开始玄之珍惜着崔彤,恐怕也不会发展到这一步。
人总是这样,只会一味地向前走,不顾一切地向前走,等到某时某刻一回头,才发现早就物是人非。
那现在该怎么办。
玄之有些迷茫。
回公司吗?还是做什么?
她把信封拿在手里,她打算把它带回家放好。
不管怎么说,崔彤至少也算是她的一个朋友了。
好聚好散。
“玄之,”
一句话差点把玄之的手魂吓走——她出去的时间有点太长了。
“去哪了?说说呗。你最好能编个我拒绝不了的理由。”乔可斐靠在椅子上,两脚搭在桌子上,手里还在摆弄打火机。
“我……”玄之实话实说:“我有个朋友要走了,而且我妈和她对象找我。”
“你妈……和……她对象?”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