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林郁用手捂住脸,侧过身让玄之进来。
“有点乱,你别介意。”
“何止有点呢。”玄之挖苦完人后回过头打算再说些什么,正好看见脸上几道伤口和泪珠混在一起的林郁。
“怎么了?”
“没事。”林郁不再遮掩,“你先进去坐着吧。”
“不用,你过去坐着,等我。”玄之用不能商量的语气指指椅子,在林郁坐下后扭头出门回自己房间拿药膏一类的东西。
“谢谢你啊。”林郁好像有些感动。
“闭嘴,我晕血,你别多想。”玄之及时止损,免得又开始什么长篇演讲。
“哦哦。”林郁嗯了两声,脸上抹过药膏的伤口有些凉飕飕的。
“出什么事了?这应该不是你自己弄的吧?”玄之平静地把用完的棉球扔到垃圾桶里,做到林郁对面。
“别人打的。”林郁此时畏畏缩缩的,丝毫没有往日耀武扬威的样子。
“我当然知道是别人打的,是谁?”
“黎清了。还有樊彬童。”林郁要摸到嘴角的伤口的手突然停下,像是想到已经上药了一般把手放下。
“樊彬童?她会打你?”玄之靠在桌子上,只觉得不可置信。
事到如今都开始狗咬狗(只是个比喻)了?
“对。就是你拿着胸针刚走的那会儿。我当时就反应过来了——樊彬童把我背刺了。我根本就没装,也没有演。我真的是鹿萱,请你相信我。”林郁突然言辞恳切,“之前做的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