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了没有说话,低着头默不作声地走出玄之的房间,回了自己房间,“嘭”地一声关了门。
“信了?她在逃避。”樊彬童盯着玄之房间没关的门,“我帮你找找你这里还有没有多余的了。”
“嗯。谢谢。”玄之坐回床上,看着床头柜上的毛绒小猫发卡发愣。
“在想什么?”樊彬童一边把东西一点一点从行李箱里拿出,一边问道。
“没事。”玄之没再出声,等樊彬童拿着从各种东西里找出的大大小小五个针孔摄像头走到玄之面前时才发现她在哭。
“好了好了别哭了。”樊彬童把一堆摄像头扔到一个黑色塑料袋里,用手捏捏玄之的脸:“看清了一个人,不是也蛮好的?”
“……”玄之没有说话,自己抹抹脸上的泪。
“这些东西我带走处理了,没什么事你可以睡了,歇着吧,别想太多,别太伤心了。”樊彬童摸摸玄之的脸,“别再把你唯一有点作用的脸哭花了。”
“什么啊……”玄之脸上露出点笑,“我没事了。祝好梦。”
樊彬童出门前回过头,冲玄之笑笑:“你也是。”
骗你的,这两人里0个人打算睡觉。
捧起手机,微信里置顶备注“了了姐”的用户格外刺眼。玄之把那人删掉备注,又取消置顶。
虽说玄之不信这是黎清了会做出来的事,但玄之也了解她——只有在人说对之后黎清了才会一声不吭地离开。
到第二天上午,那个人也没发来一条消息。
不打算解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