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之前听过的,樊彬童问道:“那你想怎么办,就这么瞒着她,吊她的胃口?”
“没有。”
“哦对了,我好像还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想报复她。应该不只是小安的事吧?你平时见面不和她掐起来就烧高香了,哪有这么好心因为她的事报复人?”樊彬童那边是一阵按动笔磕桌子的声音。
“我……是因为生气。”
“生气?生什么气?”樊彬童问。
“我第一次见她不是安丰的那场会议,是在缇魏集团边的热部餐厅。
“我看见她被一群人围着,笑得很开心。而且看样子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只是单单的上下属,倒像对象。
“我那时其实没有特别恨她。我知道她没有途径没有能力找我,而且她也有她自己的生活,还有就是……说不定我会是她的一个困扰,她才没有找我,我也理解。
“毕竟当年,她是因为我才……被打得半死,我如果再恨她怪她,那我还是人吗?”
“那你是这么恨上人家的?或者说……为什么这么讨厌她呢?”樊彬童的语气里展现着极大的兴趣。
“因为我看见她身边即使没有我也过得很好很好,而且……多了好多可以暧昧的对象,她本身就出了问题。
“再有就是……安丰的那场会议。她在车上摸了我大腿。我觉得她好像没有那么好了。
“还有就是,我那时已经把她变成oga了,我拿我自己,我说的是鹿萱,威胁她,让宋柠双告诉她,她却都不记得我了,就好像我做了什么坏事一样不配被她记住似的。
“而且后来她带着宋柠双和我一起吃饭,说她要找鹿萱,当着我的面她们还在拉拉扯扯,那就是她明摆着来气我的,你当时也来了。
“我想报复她,可那是我看见她晕过去了,我就没再敢动她。现在也是。宋柠双撺掇她来给我做饭收拾屋子,但她做的饭我其实一点也没想过要吃,但我又不想浪费了,所以就一股脑地全扒拉进肚子里,吃她做的饭一个周胖了五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