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再和她们有任何交集了。”
“呼——”黎清了长舒一口气,像脱力一样扶住墙。
“了了姐?”玄之扶住黎清了,低头一看才看见对方肿起的脚踝。
“崴到了?怎么这么不小心。”玄之把人扶回自己屋里,从冰箱里拿出几块冰块包上毛巾给黎清了敷上。
“你还懂这些啊?”黎清了热得还没缓回来,说了两句话又开始咳嗽。
“好了好了,先歇着吧你。待会缓过来了再喝水。”玄之给黎清了倒了杯水,“崔彤高中那会儿老有贱逼找她事,一碰着事她就只知道跑,有时候把脚崴了我也这么给她敷过。后来我带着几个朋友去把那群人揍了一顿,他们也就没再找过崔彤。”
玄之语气平淡,好像她在说几百年前的事一样。
黎清了转开目光,好像有些不开心。但玄之一看过来又立刻恢复正常。
“好点了吧?”
“嗯。好多了。”黎清了喝了一口水,“你当时扭头就出去了,我怎么喊都喊不动。一猜就知道你去找林郁了,我就回来了。”
“哦……诶?你怎么知道林郁在哪个房间?”
“我和苏桥走的时候林郁刚从她房间里出来,正好也和她说了一声,让她转告你的吗。”黎清了靠在靠背上,“那个胸针……”
“我拿回来了。当时气懵了竟然没把它摔了。”玄之看着手里精致的胸针,随手扔在床头柜上。
“我以后再也不要和林郁还有樊彬童有任何交集了。真的。”
“拿这事骗你也挺过分的。”黎清了沉默片刻,“鹿萱……在你心里很重要吧。”
“当然。”玄之靠到黎清了身边:“我当初可就她这一个好朋友。我那时很不讨喜的,也就她单纯愿意和我玩。不对……也不能算是玩。”
那时的街边流浪的小孩子并不罕见,多数都是些beat或者oga。